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这世道,谁不是“弱势群体”?
据国民论坛杂志问卷调查显示,认为自己是“弱势群体”的党政干部受访者达45.1%;公司白领受访者达57.8%;知识分子受访者达55.4%;而网络考察显示,以为本人是“弱势群体”则高达七成。(见12月5日《西安晚报》) 公司白领、知识分子“认弱”尚可懂得,财产、知识衍生的权力基本无法与公权力对抗,哪怕清华大学法学博士,家园照样被处所政府强拆。而近半党政干部也“喊弱”,有点意外。在庶民眼中,他们手握公器,呼风唤雨,哪里有一点“弱势群体”的样子?实在不然,强与弱是绝对的,跟着时空转换而更迭,国度主席强不强?红卫兵弱不弱?刘少奇当年就惨遭红卫兵批斗,直到折磨至逝世。 一个人的“强”与“弱”,与他手中的权利、常识、财富、权威等有一定关系,但不是线性正相干。哪怕是高官、富豪,在某个时光、地点、人物眼前,也可能是“弱势群体”。就广泛性而言,人的“弱感”重要起源于以下多少个方面。 当一个人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涯,不能预知自己的前途,不免于胆怯的自由时,就不会有安全感。保险感与“弱势感”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没有最少的安全感,必定发生重大的“弱势感”。哪怕你千万富翁,一个不可抗拒力都可能让你倾家荡产(譬如被强拆);哪怕你是遵法公民,一个错案可能让你在狱中呆上十年八年(譬如赵作海)…… 必定要有规矩,并被双方严厉遵照,游戏才干公平川玩下去。当一方奉法如神,而另一方却以权压人,不按规则出牌,公正博弈成为权力游戏,被压一方未免沦为弱势群体。“你和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流氓”,再强势的百姓也斗不外不讲规则的公权。在法治背景下,法律是弱者与强人博弈的兵器,而当这条路也被梗塞时,弱者就难有出头之日。 “我爸是李刚”固然是“官二代”撞人之后的口不择言,但无疑是权力通吃的一句宣言,是丛林社会挤出的脓血。当“拚爹游戏”、“比官大小”成为一个社会的定势思维时,那些无权无势的小百姓,或者官小一级者,都难逃弱势群体之运气。忍耐着财富被垄断、机遇被瓜分、阶层被固化、话语权被剥夺…… 无论是远景的不断定性,游戏的不规则性,仍是权力的野性,终极剑指法治之不彰。有某些人,或者组织,连自己制订的规则都不遵守,甚至凌驾于宪法之上,随心所欲,无奈无天,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其管治下的国民,谁人不是弱势群体?非但草根、贱民,“肉食者”也不例外。在某个错乱的时空,他们也可能弱到不能自保,就像刘少奇拿《宪法》也救不了自己的命一样。 法治就像阳光,当它不能照耀穷人的时候,同样也不会照射富人;当它不能照耀无权无势者的时候,同样也不会照耀有权有势者。打消公家“弱势焦急”,保障公众的尊严自在,必需从法治建设切入。只有公权被关进“笼子”,大众不会害怕,才有平安可言。 消息:/10/1205/04/6N44RTHC0001124J.html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