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白皮书中的两岸关系

本文刊于香港至公报  春节前夕，国务院消息办公室发表《二○○八年中国的国防》白皮书。因为中国海军未几前首次到亚丁湾护航，这份白皮书备受国际社会关注。笔者认为，这份白皮书最大的特色，是向国际社会流露出了中国国防战略的多从新意。譬如中国首次颁布改造开放三十年来国防费的基础数据，首次表露中国新时代踊跃防备的军事战略方针，公布2007年以来中国与各国结合军演的数据等等。但是，最值得解读的仍是白皮书对两岸关联的描述。战略思路软硬联合仔细的人会发明，在去年年底的「胡六点」中，对于两岸军方有如下的描述，即「双方可筛选恰当机会，就军事问题进行接触交流，并探讨树立军事与安全机制，以建立互信」。于是，有察看家认为这份白皮书对两岸的论述比不上「胡六点」，譬如台湾中心社就以为这是大陆军方「鹰派势力」使然。实在不然。绝对于「胡六点」宣示的两岸军事交流的观点，2008年国防白皮书更象是一种战略性的描述，既有总结从前，也有面向未来的因素。而「胡六点」诚然是领导两岸关系未来的政策性纲要，但是在导向上更为机动，能够依据两岸事实形式的变更予以随时调剂。所以，对将来两岸是否进行军事交流和建破军事与安全机制的问题，不能因为白皮书没有论及就作出达观评估。事实上，如果两岸关系连续走好，在经贸、文明交流的基本上实现政治协商，两岸军事交流和构建平安机制的问题才会瓜熟蒂落。也正由于如斯，国防部发言人胡昌明对此问题的解读是，「两岸适时就军事问题进行接触交流，探讨建立军事互信机制问题」。这个「适时」就是对接「胡六点」和白皮书的关节点，给两岸军事关系供给了自在伸缩、可退可进的时空。值得一提的是，从「胡六点」到白皮书，中国大陆对台的准则底线是笃定的，即「一个中国」原则必须坚守。由于岛内目前各派政治势力尚未就此达成共鸣，而且执政的公民党政府尚未对「胡六点」和白皮书作出官方回应。因而，在两岸军事交流层面，大陆秉承软硬结合的战略思路也是对两岸现实的客观描述。所以，解读白皮书，还应报以宏观视线，而不能局促于字句章节。从宏观视野看，08版白皮书对于两岸关系的陈说较之04版、06版有了较大不同。在04版的白皮书中，大陆对台是严词忠告，是把「禁止决裂、增进同一」作为国防政策的第一目的，体现的是两岸关系处于深度危机之中。06版白皮书，仍然将「台独」列为「影响中国保险环境的因素」之一，并强调「激进台独路线」谋求「法理独立」的「重大要挟」。然而，因为「胡连会」带来两岸关系走好的趋势，06版白皮书并不对台释放「狠话」，只是警告中有等待，忧愁中求愿景。再看08版白皮书，对台关系的基调是两岸关系改良，「台独」权势受到挫败等等。因此，08版白皮书，可以说对两岸关系描述最正面。事实上，中国大陆的国防重点，已经超出了两岸空间，延长至亚太区域跟寰球领域。在我看来，台媒《中国时报》的解读算是切中肯綮：「全篇的主轴是『和平发展』，对台海局势表示乐观，内文消除所有如『反独』和『促统』等敏感政治用语，并把策略指点重心从『遏制战斗』转为『遏制危机』，展示大国突起的自负。」乐观解读千枚飞弹岛内人士最为关注的莫过于大陆对台的千枚飞弹问题。在此点上，良多岛内人士因为08版白皮书没有对此进行陈述表现扫兴。但必需指出，在台海依然处于政治军事对峙的情形下，中国大陆不可能就此问题让「台湾满足」。但是从相干描写中，不难窥出大陆的良苦居心。在首次独自列章的「第二炮兵」职责中提出：一是「第二炮兵遵照不首先应用核武器政策」；二是第二炮兵所属导弹核兵器，平时不瞄准任何国家」。从字面看去，台湾既没有「核武」，也不是「国度」，那千枚瞄准台湾的飞弹仿佛不在这一范围。但假如跳出狭窄的视角，也会有更为乐观的解读，既然中国导弹核武不瞄准任何国家，大陆台湾同属一个国家，当然更不会受到导弹核武的威逼。所以，归纳到一点，只有台湾否认「一个中国」原则，两岸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而这也是08版白皮书在两岸关系阐述上的宗旨所在。可以预感，如果两岸关系深刻发展，大陆在建军节、国庆节都会有促进两岸军事交换和构建两岸安全机制的政策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