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究竟谁被伤害了,谁应感到很痛心?
巴尔的摩感到他成了“公众败类”的形象代表于是向洛克菲勒大学递交了辞职信。巴尔的摩在信中解释说“《细胞》论文引发的争议在洛克菲勒大学的一些职工中制造了一种不安气氛而且这种气氛正在蔓延并试图统治整个学校。这对我的家庭和我本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有意思的是1996年9月即该案件被指控10年之后申诉调查小组为卡里洗脱了罪名并决定对卡里不给予“任何惩罚”、“不采取任何行政措施”。赵刚科技中国2004年第6期比起巴尔的摩来说周校长该委屈吗?在“巴尔的摩案”中排除卡里是否作伪的争议巴尔的摩本人并没有造假的嫌疑他的问题最多是包庇卡里认为“论文有些许瑕疵的情况是很普遍的”甚至最终的调查结果似乎也验证了当初巴尔的摩的坚持。但是他却承担了责任并辞去校长职务。而周校长现在身陷的学术论文抄袭案署名第一作者的论文被查证为赤裸裸的抄袭几乎是别人论文的删节版即便校方和周校长本人解释这是博士研究生所为可是在自己没有任何学术贡献的论文中署名这不也是十分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吗可以定义为学术侵占对于周校长的“伤害论”人们不仅要问他所发表的300篇论文有多少是本人做出过学术贡献的呢一般而言在学术管理完善的学术环境中学术规则清晰学者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学术声誉的但凡有基于事实的学术不端的指正或者有舆论的批评学者往往在学术共同体启动调查或者要做出正式处理结果之前就宣布辞职并不谋求采取各种手段遮掩自己的不端行为以得到学术共同体的宽大处理。事实上学术共同体绝对不会屈服于当事者的名声、地位而网开一面越是大学校长、诺尔贝奖获得者越是盯得紧。生活在这样的学术环境中学术“如此被人伤害我感到很痛心。”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疲惫地说。近日因一篇和博士联合署名的英文论文涉嫌抄袭周祖德被推到了风口浪尖。5日上午他对此事做出回应表示“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负有疏于教育管理的责任。”(中国青年报8月6日) 周校长的言辞显得很无辜。是啊自己的博士研究生写了一篇论文不告诉自己就把自己署名第一作者投递出去结果被发现抄袭。现在在采取既出“正式版”论文集又尽力将其影响限制在极小范围内等各种措施之后自己正努力冲刺中科院院士评审时这件事情还是被曝光了确实是该万般委屈。巴尔的摩感到他成了“公众败类”的形象代表于是向洛克菲勒大学递交了辞职信。巴尔的摩在信中解释说“《细胞》论文引发的争议在洛克菲勒大学的一些职工中制造了一种不安气氛而且这种气氛正在蔓延并试图统治整个学校。这对我的家庭和我本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有意思的是1996年9月即该案件被指控10年之后申诉调查小组为卡里洗脱了罪名并决定对卡里不给予“任何惩罚”、“不采取任何行政措施”。赵刚科技中国2004年第6期比起巴尔的摩来说周校长该委屈吗?在“巴尔的摩案”中排除卡里是否作伪的争议巴尔的摩本人并没有造假的嫌疑他的问题最多是包庇卡里认为“论文有些许瑕疵的情况是很普遍的”甚至最终的调查结果似乎也验证了当初巴尔的摩的坚持。但是他却承担了责任并辞去校长职务。而周校长现在身陷的学术论文抄袭案署名第一作者的论文被查证为赤裸裸的抄袭几乎是别人论文的删节版即便校方和周校长本人解释这是博士研究生所为可是在自己没有任何学术贡献的论文中署名这不也是十分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吗可以定义为学术侵占对于周校长的“伤害论”人们不仅要问他所发表的300篇论文有多少是本人做出过学术贡献的呢一般而言在学术管理完善的学术环境中学术规则清晰学者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学术声誉的但凡有基于事实的学术不端的指正或者有舆论的批评学者往往在学术共同体启动调查或者要做出正式处理结果之前就宣布辞职并不谋求采取各种手段遮掩自己的不端行为以得到学术共同体的宽大处理。事实上学术共同体绝对不会屈服于当事者的名声、地位而网开一面越是大学校长、诺尔贝奖获得者越是盯得紧。生活在这样的学术环境中学术 周校长该委屈吗不妨来看一个经典案例——曾经在学术界闹得满城皆知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巴尔的摩案”。 声誉才可能被学者看重而学术声誉进而也就成了学术质量以及执行各种学术规则的保障。而反观我国的学术环境尊崇利益至上而不是学术尊严至上从这起事件的学术会议组办方到论文集出版机构从当事学校到相关的教授都为当事校长百般开托说“没有公开发表就不是抄袭”“校长本人完全不知情”“有人借机打击报复”云云决然没有国外学术界紧追学术不端本身不放松的势头。自然而然校长就难以对学术声誉负责有担当地宣布辞职而是为自己叫屈在掩盖抄袭行为之后继续申报院士在抄袭行为曝光后以各种理由让自己免责。而周校长的表态——“带头进一步端正学术态度。学校将进一步采取更为积极有效的措施强化学术规范防范今后此类事情的发生。”有谁会相信呢对于这样不知学术尊严为何物的环境人们甚至担心越是“学术民主”实则是利益博弈越会助长某些人的学术不端行为。究竟谁是最大的受伤者答案不言自明。1975年37岁的巴尔的摩案获得诺贝尔生物医学奖。1986年4月巴尔的摩、卡里以及其他4名合作者在《细胞》杂志上发表了题目为《在含重排Mu重链基因的转基因小鼠中内源免疫球蛋白基因表达程式的改变》的实验论文引起学术界广泛关注。然而在论文发表一个月后卡里实验室的一名博士后研究人员偶然查看了卡里的实验笔记发现论文中的一些数据与试验数据不符甚至有些关键性实验根本就不曾做过于是向正准备聘用卡里的塔夫茨大学提出疑问塔夫茨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对此事进行了审查。他们结论是论文中可能存在一些小错误但没有作伪迹象。巴尔的摩也坚持说论文有些许瑕疵的情况是很普遍的拒绝因此而撤回论文。但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里一直关注科学不端行为调查的两位科学家对此案非常感兴趣展开了自己的调查。他们对部分实验记录进行了分析发现卡里的实验记录与论文中的关键论断相抵触。最终官司打到了美国国会。1991年担任洛克菲勒大学校长的巴尔的摩感到他成了“公众败类”的形象代表于是向洛克菲勒大学递交了辞职信。巴尔的摩在信中解释说“《细胞》论文引发的争议在洛克菲勒大学的一些职工中制造了一种不安气氛而且这种气氛正在蔓延并试图统治整个学校。这对我的家庭和我本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有意思的是1996年9月即该案件被指控10年之后申诉调查小组为卡里洗脱了罪名并决定对卡里不给予“任何惩罚”、“不采取任何行政措施”。赵刚科技中国2004年第6期 比起巴尔的摩来说周校长该委屈吗?在“巴尔的摩案”中排除卡里是否作伪的争议巴尔的摩本人并没有造假的嫌疑他的问题最多是包庇卡里认为“论文有些许瑕疵的情况是很普遍的”甚至最终的调查结果似乎也验证了当初巴尔的摩的坚持。但是他却承担了责任并辞去校长职务。而周校长现在身陷的学术论文抄袭案署名第一作者的论文被查证为赤裸裸的抄袭几乎是别人论文的删节版即便校方和周校长本人解释这是博士研究生所为可是在自己没有任何学术贡献的论文中署名这不也是十分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吗可以定义为学术侵占对于周校长的“伤害论”人们不仅要问他所发表的300篇论文有多少是本人做出过学术贡献的呢 一般而言在学术管理完善的学术环境中学术规则清晰学者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学术声誉的但凡有基于事实的学术不端的指正或者有舆论的批评学者往往在学术共同体启动调查或者要做出正式处理结果之前就宣布辞职并不谋求采取各种手段遮掩自己的不端行为以得到学术共同体的宽大处理。事实上学术共同体绝对不会屈服于当事者的名声、地位而网开一面越是大学校长、诺尔贝奖获得者越是盯得紧。 声誉才可能被学者看重而学术声誉进而也就成了学术质量以及执行各种学术规则的保障。而反观我国的学术环境尊崇利益至上而不是学术尊严至上从这起事件的学术会议组办方到论文集出版机构从当事学校到相关的教授都为当事校长百般开托说“没有公开发表就不是抄袭”“校长本人完全不知情”“有人借机打击报复”云云决然没有国外学术界紧追学术不端本身不放松的势头。自然而然校长就难以对学术声誉负责有担当地宣布辞职而是为自己叫屈在掩盖抄袭行为之后继续申报院士在抄袭行为曝光后以各种理由让自己免责。而周校长的表态——“带头进一步端正学术态度。学校将进一步采取更为积极有效的措施强化学术规范防范今后此类事情的发生。”有谁会相信呢对于这样不知学术尊严为何物的环境人们甚至担心越是“学术民主”实则是利益博弈越会助长某些人的学术不端行为。究竟谁是最大的受伤者答案不言自明。生活在这样的学术环境中学术声誉才可能被学者看重而学术声誉进而也就成了学术质量以及执行各种学术规则的保障。而反观我国的学术环境尊崇利益至上而不是学术尊严至上从这起事件的学术会议组办方到论文集出版机构从当事学校到相关的教授都为当事校长百般开托说“没有公开发表就不是抄袭”“校长本人完全不知情”“有人借机打击报复”云云决然没有国外学术界紧追学术不端本身不放松的势头。自然而然校长就难以对学术声誉负责有担当地宣布辞职而是为自己叫屈在掩盖抄袭行为之后继续申报院士在抄袭行为曝光后以各种理由让自己免责。而周校长的表态——“带头进一步端正学术态度。学校将进一步采取更为积极有效的措施强化学术规范防范今后此类事情的发生。”有谁会相信呢对于这样不知学术尊严为何物的环境人们甚至担心越是“学术民主”实则是利益博弈越会助长某些人的学术不端行为。 究竟谁是最大的受伤者答案不言自明。来源:()-究竟谁被伤害了,谁应感到很痛心?_bqxiong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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