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神木、吴起福祉模式的镜鉴与考问

   陕西吴起县的王生玲家里种了20多亩地,一年收入7000多元,而一个高中生一年需要学杂费3500多元。如果不是高中免费,王生玲的人生轨迹将和姐姐一样:辍学,干农活,嫁人,生子。现在,吴起县通过石油限采等逐步丰富经济结构,保证15年的免费学校教育能长期坚持。作为革命老区,红色传承让这里的官员更乐于尝试“均富于民”的施政策略…(7月6日《新京报》)   前有神木的全民医保,后又吴起的免费教育。这两个黄土高原的小县,用制度化的社会福祉,给全中国深深上了一课。稍有常识的人的都知道,中国经济发展存在着城乡和区域发展的两大不平衡。人们要问的是,为什么是神木小城和吴起小县,而不是那些发达地区更能安民惠民和保民?对比之下,才让人觉得谁的执政能力更强更熨帖民意,才知道谁该尴尬谁该羞赧。   看病贵、上学难在中国已是全民课题。自上而下,也有制度化的设计,但是改革步履艰难--或财政投入不到位,或执行乏力,或利益主体不听招呼。一句话,旨在安民的社会福祉制度难以破局,社会分配不公的拐点无法突破。更困窘的是,无论是发达地区还是欠发达地区,都眼睁睁等和靠,而缺乏主动改革,为民生趟路的勇气。尤其是发达地区,高楼盖了许多,马路越来越宽阔,面子上的形象工程越来越花哨,市面上的房子越来越昂贵。可以说,越是发达,民生越迷茫,生活越拮据,对未来越充满不确定性。这从白领们的逃离,蚁族们的游荡,房奴们的悲戚,走鬼们的悲惨,足可证明一切。   神木和吴起能把全民医保和免费上学搞得红红火火,是一面镜子,鉴照出其他地区的不堪。神木和吴起的实践表明,全民医保和免费上学并非难以企及的乌托邦,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主义。关键在于,一是执政者是以政绩为本还是以民生为本;二是有所作为还是无所作为。哀民生多艰察百姓之苦者,就能俯首安民,否则只能是权力上顾为民侧目。一句话,神木吴起彰显的是民生感佩的执行力和感召力;相比之下,这正是其他地方所或缺。执政品质高下,可见一斑。   中国社会各项改革都以进入深水期,期间各种矛盾纠结汇聚,最易导致擦枪走火。而化解这些矛盾,平抑民怨的最佳手段,就是确保社会公平,保证民生质量,让民众没有后顾之忧。中国那么大,各地政情经情民情不同,因此在设计社会福祉制度层面,不可能整齐划一,而是化整为零,逐步推进。和当年改革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一样,那些有条件和先富起来的地区,也应在回馈民生方面率先垂范。   固然,神木和吴起都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虽处西部地区,但财政收入较之其他西部县市相对丰裕。但是,和东部沿海地区的发达县市相比,这两个县的财政至多也只能算是小康。据统计,神木今年投入的全民医保资金是1.8亿,吴起过去三年投入的免费教育资金为8亿元。这意味着,建立覆盖一个县的全民福祉制度,投入并不是太多。对很多地方而言,只要行政开始稍微节省一下,可有可无的政绩工程放一放,都可以做到全民医保和免费上学。   当一些官员学者动辄拿国情和体制机制说事时,神木吴起用最朴实最简单的民生实验击碎了那些浮夸的官学表达。政治从来都不是什么难解的命题,只要权力为民而不唯权唯上,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不过,如果当权者心有千千结,而无一处为民思,那权力所向就变得拧巴纠结,这样的执行力越强,和民生离心离德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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