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7日星期四
佛山日报:孩子,你能否超越聒噪的娱乐围城?
孩子,你能否超越聒噪的娱乐围城?有多少家庭投入了这场轰轰烈烈的选秀活动?又有多少家长拿出了血汗钱助爱女奔向“一夜成名”的目标?有被“PK”下的“超女”妈妈悲情控诉:“家有‘超女’是场灾难!”可是,当这个“超女”家庭拿出近10万元去买选票、做海报、打广告时,难道仅仅是赌气于“超女”比赛的不公平吗?或者,仅仅是为了博女儿一笑的不计成本的溺爱吗?(9月12日《人民日报》华东版第02版)早在2005年“超女”最红火的时候,就有人提出了“超女”对青少年的影响到底是好是坏?《南方都市报》(2005年8月27日)曾发社论予以称赞,认为“超女”---想唱就唱,一个开放的社会必将前途无量。认为“我的快乐我做主”就是“我的生活我做主”喊出了青少年自由的声音。反对者的声音也不小,“鬼才”魏明伦直言“我不是站在超女的对立面,我只是想在别人都趴在地上膜拜她们的时候,站在高一点的地方俯视。”认为“我们的青少年正在由“审美”转向“逐臭”,审美观由“蝴蝶化”转为“苍蝇化”。(见2006年3月7日《南方日报》)前文化部长刘忠德先生更是直言不讳,称“超女”现象存在是对青少年的毒害,是对教育的极大破坏,并认为广电总局作为管理部门监督管理不力。两种分野观点,简单二元评论,并没有影响“超女”的热潮,反而催发了“好男儿”的上阵。讽刺的是,曾不遗余力批驳“超女”低俗的央视也搞起了和“超女”并无二致的“梦想中国”。2006年的文娱界,除却“恶搞”的杂音和易中天的一鸣惊人,“超”和“梦”依然是主旋。而这,除了利益集团的操作和炒作,主要是因为青少年们深陷这个鼓噪的围城不可自拔才使得“超”和“梦”汹汹然。恰如流行的美国快餐深受青少年欢迎而越来越被人们视作“垃圾食品”一样,“超女”、“好男”和“梦想中国”的泛滥也难逃“垃圾文化”的宿命。这个喧嚣的围城里弥漫着资本和媒体营造的玫瑰色梦幻,像鸦片一样招引着渴望一夜成名的精神上瘾者。这个围城还有自由和民主可言吗?海选是要通过付费的手机短信实现的,没有手机、没有金钱,民主就成了镜花水月。海选也要经过拉票。据《中国青年报》报道,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张美娜在“超女”赛场走得更远,张美娜一家共花了11万元拉票,并欠下9万元债务。因此,这样的民主还是脱不了金钱的游戏。更为重要的是,民主的基本原则是破除偶像崇拜,然而“超女”、“好男”和“梦想中国”则是全过程制造偶像崇拜。在一轮轮残酷的PK中,粉丝们为了自己的偶像会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典型的极端偶像膜拜。登顶成功的偶像或一个或两三个,他(她)们被粉丝们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神袛。人类是在打破偶像的实践中获得科学与民主的进步与超越,这是政治生活和社会实践的真理性认识。21世纪的今天,中国的青少年以民主的形式制造娱乐的偶像,热衷于自我偶像的膜拜与重造,是讽刺也是悲哀。有趣的是,这个围城制造的偶像有违普世价值的基本判断。看“超女”,观“好男”,再瞧“梦想中国”,不男不女的“中性主义”确乎是在大行其道。这在引导什么?阴阳有别,此为大自然之规律。阳刚阴柔,则是人类性别故有的审美趣味。偶像可以“中性主义”,但青少年的模访却有可能带来全社会基本审美观的崩溃。《镜花缘》中曾有一个“两面国”,国民痛苦不堪。这个围城是在制造“两面国”么?!这个围城使青少年迷失了自我,丧失了直面现实生活的判断力。自我是人类社会谁都无法摆脱的主客二元的主体,其一生都要面对客体(现实生活)的挑战。在“超女”、“好男”、“梦想中国”制造的虚幻围城里,客体是飘移于现实生活之外的,里面充满了诱惑、捷径,实现自我的途径被大大理想化了。相较于现实生活的艰辛,这种“自我实现”无疑是误导,是麻醉剂。这个围城是对现行教育体制的反动和颠覆。尽管中国青少年被应试教育疲惫了神经,但教育主业不可以被娱乐的围城所攻破,所颠覆。抛开道德说教,教育在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不是一件轻松和愉悦的事情,学习对孩子而言更是乐少苦多,教育目标的德、智、体、美是靠“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来实现的。面向青少年的娱乐,从来都是配合教育的配角,是为了缓解教育乏味的安慰剂。可是反观“超女”、“好男”和“梦想中国”,则是引导青少年叛逆“业精于勤”的道路而导以“荒于嘻”的旁门左道。这个围城充满了铜臭。在这个围城里,只要搭好了舞台,金钱会源源不断而来,赞助费、广告及短信为三大收入来源。可见,这是典型的商业操作。不谙世事的青少年被锁进金钱当道的围城里,不是被金钱打得落花流水,就是成为金钱的俘虏和奴隶。单靠孩子,是无法走出和超越这个由成年人策划的围城的;靠教育,也是无能为力;靠资本和媒体的自律更是与虎谋皮;只要靠公权的监管,剥离掉虚幻的文化色彩,让孩子回到社会的常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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